然而,在现代主权理论的基础中更有一个重要因素—一重填充、维系主权权威的形式的内容。资本主义的发展以及市场是社会生产的价值之基础的肯定使这重内容得到表现。这重内容总是暗示性地在超验工具的内部发生作用。①假使没有它,主权形式就无法适存于现代性之中,而欧洲现代性也就无法在世界范围内取得霸主地位。正如阿瑞夫·德里克(Arif Dirlik)所言,欧洲中心论所以能把自身同其他民族中心论区别开,并在全球取得优势,这主要得靠资本之力。②
第四章 两个欧洲,两种现代性
①参阅 Jean-Jacques Rousseau的 On the Social Contract,收录于 The Collected Writings ofRousseau,vol.4,Roger Master 和 Christopher Kelly 合编(Hanover,N. H. : University Pressof New England, 1994)。
②参阅 Bodin 的 On Sovereign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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