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研究的第二个线索是阶级斗争,这在马特拉(ArmandMattelart,2002; Mattelart and Mattelart, 1992; Mattelart and Siegelaub, 1979,1983)的研究中最为突出。马特拉从各种传统中吸收营养,比如依附理论、西方马克思主义以及从国家解放运动的世界性经验来把传播理解为抵制权力的主要源泉之一。他的研究揭示了在欠发达国家尤其是拉丁美洲的人们是如何使用大众媒介去反对西方控制并创造当地新闻和娱乐媒介的,而在拉丁美洲,马特拉曾在智利政府(该政府于1973年被军事政变推翻)担任顾问。
贝尔纳·米耶热(BernardMiège)和彼得·沃特曼(PeterWaterman)为如何把这些观点应用于实践提供了很好的范例,其研究尤为出色的是对媒介产业中的劳动的分析。从一种阶级权力的视角出发,米耶热(1989,2003)提供了一种对各种劳动过程的评价体系,包括在资本主义社会关系总体逻辑下所进行的各种传媒产业的生产劳动。他认为在媒介产品的种类、产业控制的结构和劳动过程的本质之间存在关联性。在关于劳工和阶级斗争的研究中,属沃特曼(Waterman,2001)的研究最为出色,他例证了劳工和工会使用大众媒介和新型传播技术去促进民主以及全世界工人的共同利益。
欠发达国家对传播政治经济学进行了涉猎广泛的研究,尽管其主流最初是作为对起源于西方,尤其是美国的现代化理论与发展主义理论的回应而兴起,它们试图在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景象中强调媒介的角色。现代化理论主张,媒介与城市化、教育以及其他社会力量一样都是资源,它们将相互刺激经济、社会与文化的发展。因而,媒介成长被视作发展的标志。根据这种观点,当社会展示了媒介发展(包括报纸、电台及电影业等行业)已经到达一个具体高度时,它就实现了现代化。在吸收了几种国际新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包括世界体系理论与依附理论)之后,政治经济学家们挑战了发展主义模式的基本前提,尤其是其技术决定论,以及发展主义模式对于权力关系的实际上的遗漏。权力关系形成了穷国与富国之间的关系格局以及在它们之间和它们内部的多层理阶级关系(Melkote and Steeves, 2001; Mody, 2003; Pendakur, 2003;Zhao, 2008)。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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