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斯迈思离开西门菲沙到天普大学(TempleUniversity)任职,在那里他与瓦斯科(Janet Wasko)、丹·席勒和我有过短期合作,瓦斯科曾经是古拜克在伊利诺伊时的学生。斯迈思在系列访问学者经历中,继续作研究。最终他返回英属哥伦比亚并于1992年长眠于此。我们编辑了一本纪念文集(Wasko,Mosco,and Pendakur,1993),书中见证了他对于全世界四代政治经济学学者的影响,他在西门菲沙的研究以及国际媒介和传播研究协会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奖项也对后来的政治经济学学者产生了影响,国际媒介和传播研究协会很多年来给予政治经济学以充分关注,部分原因归功于斯迈思的研究努力。
正如同斯迈思一样,赫伯特·席勒把他的政治态度和知识发展归功为他对美国与全球政治经济转变的体验。赫伯特·席勒与斯迈思相隔半个世代,也就是说他在大萧条时期进入中学和大学岁月的学习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服役。接着,他到纽约城市大学任教,这座大学给纽约工人阶级提供免费的教育,许多科目都弥漫着高度的政治讨论气氛(Maxwell,2003)。尽管他的兴趣在文学,他还是选择了研究经济学。对他来说,是一个“萧条引导的选择”。比起集中精力于英国文学,这更有可能使他找到一份工作。和许多人一样经历了这个经济大动乱时代,席勒强烈地感觉到西方政治经济中必定有根本性的错误存在。
第五章 传播政治经济学的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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