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正如萨马拉吉瓦(Samarajiva,1985)和其他人(Mattelart andMattelart,1992;Sussman and Lent,1991)指出的,传播策略意味着用心理战的方法,用这方面的领军人物拉斯维尔(HaroldLaswell)的话来说,在和苏联的对抗中“搞清楚真正的同盟和敌人”。勒纳(Daniel Lerner)的书《心理战》(Sykewar,1949)一书成为他后来在该领域的经典之作《传统社会的消逝》(ThePassing of TraditionalSociety,1958)的原型。后者用了广泛的访谈,去图绘支持或者阻碍现代化的系列态度与价值观(这些态度和价值观可以以多种方式加以理解),但特别是支持那些其目标是建构市场经济的国家和国际力量。接着,特别是在施拉姆(Schramm,1964)的著作中,现代化理论家直接转向作为一种实现现代化目标的工具的大众媒介。事实上,媒介发展的水平成为一般的社会发展的主要指示器之一。直接遵循这个前提,罗杰斯(Rogers,1971)开始检视革新与社会变迁的普遍倾向,包括现代传播手段的导入。这点是至关紧要的,因为改善对媒介技术和媒介讯息的普遍接收条件对于实现发展的广阔目标是生死攸关的,这些目标包括改变大家族结构的社会需要、创造市场经济的经济需要以及建立一个国家的和地域化的领导者的支持阶层的政治需要;图绘创新扩散的曲线是另一种刻画目标的手段,也就是追寻包括大众媒
传播政治经济学
①建议为发展中国家提供类似于马歇尔计划的援助项目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严肃关注,即使如总统肯尼迪对拉丁美洲进步联盟(AllianceforProgress)提出议案,但实际的美元援助与其政治修辞相去甚远。指出这一点也十分重要,即尽管马歇尔计划包含一个真实的经济承诺,但这种承诺最为重要之处在于,很好理解的是美国商业急于赢得未受到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威胁的欧洲市场。
② 战时知识行为和美国发展策略之间的关系已有研究问世(Samarajiva,1985;Sussman andLent,1991)。但传播策略不仅淬炼于反对敌人的行动中,实际上,在调查和知识研究中最有意义的大踏步进展是依赖于最为真实的“被俘获的受众”以及其军事力量来执行的,而这些“被俘获的受众”曾几何时已经列阵在美国历史上了(参见Stouffer,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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