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为正式的层面上,学术团体在支持全球研究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国际媒介与传播研究协会(IAMCR)于1957年成立,多年来,一直是支持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唯一的全球性学术团体,将传播政治经济学研究作为其主力。这一组织在持续发展,并且继续支持具有国际导向的政治经济学研究。在其目前的主席曼塞尔(RobinMansell)的率领下并通过政治经济学部首领瓦斯科、默多克和索萨(HelenaSousa)的艰苦工作,IAMCR为世界政治经济学者提供了真正的家园。为认可年轻学者的研究而设立的赫伯特·席勒和斯迈思奖肯定和激励了那些还在坚持政治经济传统的人们,而这些奠基人物对这个传统的发展起着铺路石的作用。①
学术刊物的普遍增长也助长了全球化过程,但只有个别案例尤其有助于政治经济学。2002年,由美国普渡大学(PurdueUniversity)的政治经济学学者卡马利普尔(YahyaKamalipour)创办的《全球媒介刊物》(GlobalMedia Journal, http: //lass. calumet. purdue. edu/cca/gmj/gmj\_about\_us.htm)是一个在线学术刊物,其特色是批判的、尤其是政治经济的研究路径。2008年开始,这个杂志有十一个不同版本,包括非洲语版、阿拉伯语版、澳大利亚版、加拿大版、中国版、印度版、地中海版、巴基斯坦版、波斯语版、波兰版、西班牙版以及土耳其版。除了内容是世界各个地方的实践状况,语言的多样性真正保证了全球性特征。②除此之外,作为一个以美国为基地的批判学者和媒介从业者的组织,民主传播协会创办了《民主公报》(TheDemocraticCommuniqué),该杂志强烈支持政治经济学研究。
人们也许会有充足的理由担忧这些变化对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内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除了多做研究,全球扩张的过程使政治经济学者要说的内容不同了吗?毕竟,从早期开始,传播的政治经济学路径对以下全球事务充满兴趣,比如,媒介帝国主义,现代化理论,呼唤世界信息与传播新秩序,以及传播政治经济学偏好的世界体系和依附理论这样的理论路径。主要的差别乃是目前的研究处理全球政治经济及其媒介体系的深刻整合。迄今,研究的焦点是,在不过是生产了依附和欠发达的过程中,一个国家(美国)或者一些国家(美国加欧盟)及它们的企业是如何支配弱小国家及它们尚未成熟的经济的。今天的研究重点是跨国、跨地区、跨越发展鸿沟的企业、国家和阶级的整合(Mosco andSchiller,2001)。在查·克拉瓦蒂和赵月枝(Chakravarrty andZhao,2008)看来,这关涉到一种“跨文化的政治经济学”,这个观念在一本包含主要来自非西方的学者的学术贡献的书中得到例证。
第六章当代传播政治经济学
①以斯迈思命名的奖项在民主传播协会的例会上以及每年在西门菲沙大学颁发,都是为了向那些为该领域作出重要贡献的政治经济学者致敬。
②我对其中三个版本有贡献,包括一篇描绘传播政治经济学的文章,这是我和我的一个研究生合作完成并被伊朗学者翻译成了波斯语(Mosco and Lavin,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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