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随着一些文献聚焦于媒介集中(Kunz,2006),另一些集中于作为结构性力量的媒介资本主义的组合权力(Artz and Kamalipour,2003),文献中强调的重点也就变了。差别具有重要含义。那些聚焦于媒介集中的文献可能呼吁打破大媒介公司以利于那些将比今日竞争得更激烈的小公司发展。那些把重点放在资本的组合权力的研究对打破媒介巨头不屑一顾,因为对他们而言,无论大还是小,问题与公司数量或者规模关系不大。它们共有的兴趣是利润最大化,这是通过把受众卖给广告商并使用其他方式去创造网络和内容来完成的,而这些网络和内容是为他们的利润服务的。他们所有人可能同意现在已经成为经典的巴兰和斯威兹(Baran&Sweezy,1966)的研究结论,即问题是垄断资本主义。因此一些研究聚焦于垄断,一些集中于资本。
传播政治经济学最近的研究承认集中的重要性,但主张另辟蹊径。与聚焦于媒介集中或者资本作为中心问题分道扬镳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毕竟,在马克思主义传统里检视阶级斗争的长期传统产生了当今的经典研究,比如汤普森(E.P. Thompson)的里程碑式的研究《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The Making of the English WorkingClass,1963)。这项研究开始于工人阶级,把资本主义不是定义为资本的支配而是阶级之间的对抗和接下来的斗争。当然在传播政治经济学中这个立场有具体反映,比如在马特拉和加纳姆的论述中,他们把阶级斗争看作核心点。然而,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的研究加速了人们找寻把资本作为支配力量的立场的替代物。
这种思考的典型之一是女性主义立场理论,它坚持社会科学应该是应用的并且社会需要从女性经验而不是男性经验来理解,后者是通常的社会科学大多数坚持的。哈特扫克(Hartsock,1999)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发展的理论认为,女性主义立场理论在哈尔丁(Harding,2003)、哈拉维(Haraway,2003)以及其他人的研究中已经繁荣,这些人坚持认为女性的从属地位为理解那些广泛分布的议题提供了重要基础,这些议题包括认识论和本体论等哲学问题,也包括诸如在研究中采纳恰当社会科学技术这样的实际问题。这个视角遭到了来自女性主义研究内外部的指控(Haraway,2003)。但它反对这样的观念,即女性主义立场理论为将科学和普遍主义等同于由男性做出的以及关于男性的研究提供了真正的替代选择,也为把女性主义的研究简化为仅仅是记录女性被剥削的研究找到了替代选择。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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