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化、自由化、私有化与国际化是一些重要的例子,它们说明了国家的构成角色。更为重要的是,它们显示了政治经济学研究路径的价值,因为它的起点就是产业界与国家在规制形式创置过程中的相互建构。这反映了特定历史时期资本的需求和利益,以及其对立面的性质。这并不是说,产业界和国家同等地(equally)塑造了传播结构与实践,就像我们不会认为产业内部的各种力量彼此相当。历史实践使得政治经济学分析得出这样的结论:产业界和国家都是推动传播发展的主要力量,两者的关系是相互建构,又是多变的。进一步说,政治经济学反对只集中分析政治或者经济。产业界和国家都是政治经济学分析的核心,它们对于建立管理产业界与社会领域(包括与产业界息息相关的对立力量)的规制形式尤为重要。最后,积极活跃的国家并不能保证自己一定成功。事实上,传播领域内参与者数量的绝对增长,以及为处理这种增长而专门设置的弹性机制,导致了协调与控制等重大问题的出现,从而成功对于国家来说也并不是唾手可得的。这部分的原因归咎于,近来国家活动虽然有所拓展,但是国家活动对资本积累过程的直接参与却没有增加,反而还有明显减少的迹象。这使得资本主义长期存在的问题显现得更为突出:国家一方面需要处理资本短期特定利益的多重性,另一方面它却不能全面地参与资本自身积累的过程。
传播政治经济学
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