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顺序,首先是限定在已经出版的文本中;其次,范围缩小到被认为是“有想象力”的著作;最后,才是慎重地批判已经确立的少数的“经典的”文本。但是随之进行的是另一个更强劲的专业化过程:不仅仅是文学,而是特指英国文学(1981:53)。
文化研究包含许多流派和分支,从内到外,纷扰不息。
从一开始,文化研究就深受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尤其是在英国这个语境下。在这样的背景下,文化被视作与社会关系紧密相连,特别围绕着阶级、社会性别、种族而进行组织尤其围绕着它们的不平等性与对抗性而展开。此外,马克思主义关注权力,尤其关注界定需求和利益并使之实现的权力,这对文化研究也产生了影响。举例来说,在汤普森(Thompson,1963)和威利斯(Willis,1977)的著作中,就得到了例证。他们首先关注社会阶级关系中的文化构建问题。马克思主义关注所产生的影响也反映在社会性别问题的研究中,它来源且回应于伯明翰的当代文化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Cultural Studies in Birmingham,CCCS Women's Studies Group,1978)的研究计划。最后,还有一种观点在斯图尔特·霍尔(StuartHall,1980,1982)等人的著作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他们认为,文化既不是独立,又非外力所能决定的。相反,文化最好被看作是社会差异、社会斗争和社会冲突的场域。实际上,研究者已经指出,英美文化研究间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前者采取了更明显的马克思主义立场和普遍的政治立场。美国文化研究虽然分支众多,但可以说,它更倾向于从社会与政治多元概念中汲取灵感,并且把权力视为广泛地扩散的。同时,美国文化研究从功能主义人类学和社会学中汲取灵感,且聚焦于文化实践如何在社会生活中维持秩序和促进和谐。美国文化研究还包括从社会心理学的符号互动论中汲取灵感,使用仪式和戏剧的语言来考察符号性共同体的生产与再生产(Carey,1979)。美国文化研究因其“肯定性”而独树一帜,这主要是指它对美国文化的全貌(特别是文化的受众)作了非政治性的、肯定的评估。作为一种非常有影响力的批判,
第十章 边界上的挑战……及其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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