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研究对探讨社会整体有何价值还不太确定,因为它怀疑这个概念在经验上的现实性和在理论上的实用性。文化研究偏爱聚焦于这样一些概念,诸如文化差异、特殊主体性,以及地方性认同等,而一旦提到范畴之间的联系,它总是万分谨慎,担心这些联系会很容易上升到理论,或者发展为客体化的形式,从而淹没了广泛权力下的特殊性和地方性。政治经济学承认这种谨慎并非毫无必要。例如在女性主义研究中,建立系统阶级分析的意图,反而会消解对阶级内部和跨越阶级中存在的强有力社会性别分化的认识。政治经济学考虑到对社会整体的探讨中可能会出现问题,但仍坚持研究社会整体性的价值(Lee,2006;McLaughlin,1999)。这种探讨中存在的危险是可能导致简化的系统思考,即拉克劳(Laclau,1977:12)所谓的“阶级简化主义的柏拉图式的洞穴”。但是,只强调差异性、主体性和特殊性,也会带来危险,它将终结于个人主义的复合体认为即使个人之间如果存在联系也只是偶然的。这种观点同时形成了浪漫主义的差异观,认为差异性的获得就意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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