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由20世纪30年代的科学主义、行为主义、操作主义、实证经济学以及其他对定量法的热情组成。在发动圣战捍卫信仰的运动中,这些教义已经僵化成了仪式,现在支撑着许多修女、主教和大教堂。(1985:4)
实证主义的信仰体系包括大量告诫:预测和控制是科学的要点;对一种理论而言,只有可以观察到的影响才能证明其真实性;可观察性由客观的、可复制的实验界定;一种理论是错误的,其充分必要条件就是实验结果证明它是错误的,等等。此外,实证主义珍视客观性、区别事实与价值,还有数学语言。根据麦克洛斯基,这种制度愚钝了经济学家的头脑,结果他们倾向于厌倦历史,对社会科学家不是彻底不屑一顾,就是一幅居高临下的样子,任意忽略在其学科狭窄范围之外的一切事物(McCloskey,2002)。这位变节的经济学家认为,恋物癖似的崇拜充满规则的方法论和盲目地热爱可观察事实的一个主要后果就是,很多描述和解释的丰富性都丢失了。
应当承认,麦克洛斯基有言浮于意的倾向。更加重要的是,她对通过揭露其本质的哲学缺点来破坏经济学实证主义的兴趣令她忽视了经济学学科和政治、经济权力体系之间的关键联系。传统经济学的成功,不仅是因为经济学家就一系列研究和话语的狭隘规则达成了一致意见。主流经济学家之所以成功,也是因为它通过提供加强资本主义的信息、建议和政策,为权力服务。将经济学正统视为一种修辞体系固然很重要,将其视为一种权力体系至少同样重要。要想理解那种体系并建议改革它的方式,现在,我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切地需要政治经济学。
传播政治经济学
0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