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记这些警示的同时,进一步探讨传播的意义十分必要。在对如何定义传播作背景研究时首先要注意的是,本质上,从自然科学到各种社会科学以及人文学科,每种学术科目都有其自身的传播定义。概括起来有两类定义:一种致力于信息传输,一种强调意义的建构。例如,生物学把传播看作“两个有机体之间的互动,在互动中,信息从一个有机体搬运到另一个有机体”(《生物学辞典》,2004;也可参见Breed,1999),同样,计算机科学把传播看作是信息的搬运(Losse,1999;Walton,2000)。
传输的模式通过香农和维弗(Shannon andWeaver,1949)的经典研究在传播研究中开辟了道路。由于人们留意的方式能够彼此影响,他们开始于无足轻重的通讯观念,但是他们聚焦于传播者或者编码者通过传送器发送讯息或者信号的过程,这种发送过程尽量降低噪音并到达收信者或解码者那里。就像经济学家窄化了政治经济学的要领以便把它塑造为数学科学一样,香农和维弗追求创造一种以数学为基础的传播科学(他们称其模式为“数学的”)。对于数学家和工程师来说这是最大的收益,而对于那些把信息看作不只是噪音与非噪音的二元选择的人来说却是一种损失。尽管二进制打开了一道门,通过这道门,工程师以常见的1和0来编码计算机系统,但同时人们得以发现传播的复杂和精微之门也关闭了。这些就使相当广阔的路径范围变得屈指可数了。于是,社会学家把传播看作一个“建立意义的过程”(ScottandMarshall,2005),社会系统理论家把传播看作“说话者和听者之间的互动,这被社会和认知规则所决定”(Klüver and Stoica,2005:877);而市场专家把传播看作“两个或者更多方的交互过程,凭这个交互过程,意义通过符号的有意图使用被交换”(Holom,2006:27)。
第四章 传播政治经济学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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