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这种宇宙观及其基本假设中,找到一些最有力的个人、社会和政治行为模式。我们相信,不仅是宇宙和自然,连社会和人群都遵循某种固定、可预测的法则。事实上,第二次浪潮时代最伟大的思想家正是极力证明宇宙的自有法则者。
牛顿似乎发现了天文学的法则,达尔文辨认出社会进化的法则,弗洛伊德揭示了精神的法则。其他人,包括科学家、工程师社会科学家、心理学家,都在找寻更多不同的法则。
第二次浪潮文明掌握了神秘且有力的因果理论。以往相当复杂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归纳出简单的公式。这些法则之所以会被人们接受,并不是因为牛顿、马克思等人的主张。这些都是实验的结果,是能够被证明的。我们可以运用这些法则兴建桥梁,把无线电波送入空中,预测生物的变化;我们可以运用这些法则控制经济,组织政治活动,甚至如某些人所期望的那样预见个人最终的行为。
我们只需找出解释这些现象的主要变量。只要我们能够找到适当的“撞球”,从最佳角度去撞击它,一切都会如愿以偿。
新的因果论配合新的时间观、空间观和物质观,把人类从古老的鬼神统治中解放出来。科技取得胜利的成果,在理论和实践上都出现了奇迹。它向独裁统治发起挑战,把心灵从长久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工业现实观也创造了它自己的新桎梏,工业心态轻视那些不可量化的东西。它经常赞美严格的规律,惩罚想象力,使人类沦为过于简单的原生质个体,希冀为任何问题都找出机械化的答案。
工业现实观在道德上也并非如表面一样采取中立态度。第二次浪潮文明强烈的意识形态产生了工业时代左翼和右翼的意识形态。第二次浪潮文明和任何文化一样,让人们以扭曲的视野去观察他们自身和宇宙。这些观念、形象、假设及比喻形成了历史上最有力的文化制度。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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