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70年代,反抗狭隘的过度专业化的声浪也得到环保运动者的支持,因为生态学家逐渐发现自然如“网”,种族互相牵连,生态系统有其整体性。巴里·洛佩斯(BarryLopez)在《环境运动》(Environmental Action)中说:“非环境学家喜欢把事情分成各个部分,逐一解决。”相反,“环境学家对事情的看法完全不同,他们的直觉就是平衡整体,而不是解决单一部分”。生态方法和系统方法声气相通,都朝知识的综效与整合发展。
同时,在学术界,越来越多的人要求合并各学科的思想。虽然大部分学院的学科障碍仍然阻遏了观念的交换和信息的整合,但是要求各学科或者多学科合并的呼声现在非常高涨,几乎已经成为一种潮流了。
知识层面的转变也反映在其他文化上。比如,在欧洲中产阶层中,东方宗教一向只有极少数的信徒,然而在工业社会开始分裂之后,许多西方年轻人转而崇拜印度大师,聆听印度音乐,开设印度素菜馆,在第五大道起舞。他们突然歌颂世界并没有破裂成笛卡儿的碎片,它是一个“整体”。
在心理健康方面,心理学家企图以形态治疗法治愈“一个完整的人”。形态治疗学家和机构在全美各地随处可见。心理治疗学家弗雷德里克·S.珀尔斯(Frederick S.Perls)认为,这种疗法的目的是通过个人感官知觉与外在世界关系的整合拓展人类的潜能。
医学界已经掀起了“整体健康”运动,他们所持的观念是个人的福祉有赖生理、精神和心理的整合。这个运动在20世纪70年代末得到热烈的支持,其中有严肃的医学创见,也有骗人的把戏。
第二十一章思想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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