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科学》杂志的报道,“几年前,我们还无法想象联邦政府会支持以信心治疗、虹膜学、针压止血法、佛教冥想、电子医学等为名的健康会议。现在,各种治疗方法和系统都有专人研究,所有研究都冠以整体健康之名”。
各个不同层面出现了许多活动,“整体主义”这个名词自然也成为流行的词汇之一,我们不假思索就会脱口而出。一位供职于世界银行的专家呼吁“整体了解都市死角”,美国国会一个研究团体要求长期的“整体”研究,一位课程专家宣布他使用“整体阅读和计分法”来教导学童写字,比弗利山庄的一所美容健身院提供“整体运动”。
这些运动、时尚和文化潮流各不相同,但是其共同之处很明显,都在攻击同一个假设:研究孤立的部分可以了解整体。这些抗议可以用哲学家兼系统理论家欧文·拉兹洛(ErvinLaszlo)的话来证明:“我们是一个相关自然系统的一部分,除非博学的通才’致力于研究自然相关形态的系统理论,否则短短的计划和有限的控制能力会把我们自身带向毁灭。”
对片面、部分、分析的攻击声势日渐浩大,以致许多狂热的“整体主义者”在追求不可名状的整体时,忘记了部分的重要性,结果未形成整体主义,反而造成另一个分裂。他们的整体主义只是半体主义。
许多深思的批评家希望大力强调综合能力,以平衡第二次浪潮的分析技巧。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生态学家尤金·P.奥德姆(EugeneP.Odum)敦促他的同事兼并分类主义和整体主义,观察整个系统和其中的部分。当他和他的弟弟霍华德(Howard)共同获得生命学院奖时,他说:“部分合并而产生更大的有机整体,在局部并未出现或者并不明显的新性质由此产生。”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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