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加拿大分裂主义的杜鲁多早在1967年就明确表示:“如果政府的一部分、一个省或一个州处于一个非常重要而又特殊的地位,如果它和中央政府的关系有异于其他各省,则此一联邦政府体系根本无法运作。”
结果,华盛顿、伦敦、巴黎、莫斯科的各个政府将不断为划一社会所设计的固定、标准政策应用于渐趋分歧的大众身上。地方需求及个人需求不是被遗忘就是被疏忽了,致使愤怒的火焰趋于白热化。随着多样化的崛起,我们可以预见分裂主义和离心力量日益壮大,威胁到许多国家的统一。
第三次浪潮给各个国家带来了莫大的基层压力。
由上而下
值此之际,我们看到有力的巨爪凌空攫住各个国家。第三次浪潮带来新的问题、新的沟通结构及世界舞台上新的演员,令个别国家的权力大为削弱。
由于许多问题太琐碎、太地方化,中央政府无法有效地处理;同样的道理,层出不穷的新问题中,有些实在太庞大,任何国家都无法独立应对。法国政治思想家德尼·德鲁热蒙(Denisde
第二十二章 民族国家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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