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稳定的政治迹象随着20世纪70年代末经济的部分(暂时)好转而逐渐消失。英国的私人军队并没有表现的机会,红色旅在谋杀了阿尔多·莫罗(AldoMoro)后,一度偃旗息鼓,重新组织。日本新政权的转移非常平稳。波兰政府与反对者之间尽量维持和平的关系。美国前总统卡特以“反制度”赢得宝座(然后就拥抱制度),事后虽仍尽力支撑,但声望也已一落千丈。
然而,这些不稳定的迹象不禁让人怀疑,目前工业国家的第二次浪潮政治制度能否撑过另一度危机。20世纪80—90年代的危机可能比以往更严重、更猛烈,也更危险。观察家相信,最坏的还没有结束,有许多事实可以证明。
如果把伊朗的输油管道封闭几周,美国的加油站就要发生骚动和暴乱事件。如果沙特阿拉伯的统治者被推翻了,这个世界(不仅是美国)会变成什么样子?南北也门不断发生战事,沙特阿拉伯国内涌入大量移民工人、激进的巴勒斯坦人,控制世界石油存量25%的沙特阿拉伯王室会永远掌握权力吗?华盛顿、伦敦、巴黎、莫斯科、东京、特拉维夫各地的政客,对利雅得的武装政变、宗教动乱、革命事件做何反应?对加瓦尔和阿布奎克石油工人的怠工呢?
第二十七章 政治的归宿
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