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事情不出谢赫·亚曼尼(SheikhYamani)所料,霍尔木兹海峡密布水雷,船只随时有被击沉的危险,世界半数的石油均被封锁,第二次浪潮中工作过度、神经紧张的政治领导人(不论东方还是西方)该怎么办呢?只要看看地图,就会发现连国内法律和秩序都很难维持的伊朗,正位于这个战略要点的狭窄海峡边上。
还有一件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墨西哥已经开展开采石油的工作,很快就会出现大量石油比索。暂且不提行政能力,统治阶层愿意将这些新财富分配给墨西哥境内营养不良、处境堪虞的农民吗?政府能够迅速采取措施,避免让小型游击活动演变成全面内战吗?一旦战争爆发,华盛顿会做何反应?加利福尼亚州南部与得克萨斯州贫民区里的大批西班牙语民族又会做何感想?在今天国会和白宫步调紊乱的情况下,这样大规模的危机能够得到一个尚可的决策吗?
在经济方面,无法控制总体经济环境的政府能应付国际货币体系的大幅波动,甚至全面崩溃吗?通货失去控制,欧洲通货继续扩张,消费者、企业界和政府的信用一直膨胀,有人敢预言经济会趋向稳定吗?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直线上升,信用破产,加上其他经济危机,我们可能会见到私人军队揭竿而起。
最后,在无数蓬勃的教派中,会有一些以政治目标为鹄的吗?重要的宗教组织受到第三次浪潮多样化的影响而宣告分裂后,牧师、传教士、教师很可能会成群结队地出现,其中有一些甚至会拥有受过训练的政治追随者。
我们不难想象美国会出现一些新的政党,像比利·格雷厄姆(Billy Graham)牧师这类人物,以权威的态度来主持“法律与秩序”“反色情业”等计划,或者像目前仍不知名的阿尼塔·布赖恩特一样,呼吁人们监禁同性恋者和有同性恋倾向的人。这些例子只是未来宗教与政治结合的先声。我们可以想象出各种以教派为基础的政治活动,升斗小民也可能成为霍梅尼第二。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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