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的决策机构不断反映出外在世界的变动。卡特的顾问斯图尔特·艾森施塔(Stuart Eizenstat)谈及“社会分裂成关心各种事件的团体”,同时“国会的权威人士也分裂成小集团”。面对这一新情况,总统再也无法任意指挥国会。
按照传统,一位在职总统可以会同6位德高望重的国会委员会主席做出决定,然后由他们去争取所需要的选票,批准总统的法案。现在国会委员会主席再也争取不到年轻国会议员的选票,正如美国劳工联合会和天主教拉不到成员的选票一样,对老一辈的人和备受煎熬的总统而言,这可能是一件不幸的事,包括国会议员在内,每个人都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也越来越不愿意服从命令。因此,国会在目前的组织状况下,不可能为一件事情分散太多注意力,也不可能迅速应对国家的需要。
国会未来情报交换所在一份报告中提到“疯狂的进度”,清楚地指出目前的状况:“在一周内要表决解除天然气管制、津巴布韦、巴拿马运河、新教育部门、食物津贴、铁路权益、固体废物处理、濒临灭绝的物种等各个问题,这种日趋复杂的状况和依光速出现的危机,致使一度曾为审慎辩论中心的国会变成全国的笑柄。”
虽然各个工业国家的政治程度不同,但是都可以感受到同样的压力。《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指出,“美国并不是唯一一个陷于困境的国家。苏联又如何?对美国的限制核武器提议没有反应,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国家的贸易协定谈判拖延了很久,对法国总统德斯坦的回访表现出古怪的态度,中东政策举棋不定,对西欧共产党应与当地政府对抗还是合作一事给予矛盾的指示……即使在一党制度下,也绝不可能制定出稳定的政策,或迅速应对复杂的事件”。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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