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进一步想象出一个地区的选民不是选出一个人作为代表,而是以人口的随机样本作为代表。这个随机样本可以直接进入国会,和个体一样,样本的意见可以由统计数字换算成选票。样本也可以推选一个人作为“代表”并指导他如何投票。
新通信方式的排列组合很多,也很特别。一旦我们意识到目前的行政机构和国会已经落伍,就必须开始找寻新方法,各种惊人的政治途径突然间全都出现在面前。如果我们希望能左右迈向21世纪的社会,就必须以20世纪可能的技术和观念作为工具。
重要的不是这些建议。只要我们肯思考、肯合作,就一定可以想出更易执行、更和平、更好的方法。重要的是我们选择的路径。我们可以压抑今日新兴的少数团体,也可以重建政治制度来配合新的变化。我们可以继续使用第二次浪潮政治制度的拙劣工具,也可以设计出一套敏感的新工具,以应对明日的少数民主。
第三次浪潮使划一的第二次浪潮社会趋向多样化,我相信时势的压力会有所选择。如果第一次浪潮时代的政界人士算是“前多数主义”,第二次浪潮时代是“多数主义”,明日很可能就是“迷你多数主义”——融合多数统治和少数权力。
半直接民主
第二个明日政治制度的绊脚石就是“半直接民主”—由依赖代表转为代表自己。两者的混合就是半直接民主。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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