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贿赂问题而言,美国公司的对外贸易受到美国反贿赂法规的严重影响,因为其他政府允许,甚至鼓励其厂商贿赂外国顾客。同样的道理,只要国际上没有适当的法规,遵守环保规定的跨国公司就会面临其他公司不公平的竞争。
我们需要国际粮食仓库和突发灾难救助组织;我们需要新的全球机构及早提出作物灾害警告,平衡重要资源的价格起伏,控制武器交易的蔓延;我们需要非政府联盟和组织来解决各种国际问题。
我们需要较为理想的机构来约束如脱缰之马的通货膨胀;我们需要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经济互助委员会、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等机构之外设立新的机构或将原有机构重新改组;我们必须设立新的机构来传播科技的优点,防止科技的不利影响;我们必须加速设立强大的国际机构来管理外太空和海洋;我们必须彻底整修僵化、官僚的联合国。
在国际事务上,我们仍然停留在原始、未开化的政治阶段,正如300年前工业革命开始时,我们对国内事务一无所知。把一些决策由国家交给更上层的单位,不仅可以使许多目前最迫切的问题得到有效的处理,而且可以减少中心单位“国家”的决策负担,决策分工势在必行。
把决策向上转移只完成了一半的工作,还有大量决策必须由中心向下转移。
这个问题也不是一道是非题。这不是绝对的分权和集权。问题是如何合理地重新分配决策,目前的制度过于强调集权,以致中央决策者无法消化不断涌入的新资料。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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