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第二次浪潮的右派,有些人是第二次浪潮的左派——自由市场推动者及自由化运动者、新社会主义者、妇女运动者、民权运动者、以往的嬉皮士、正派中最正派者;有些人是和平运动的长期推行人,有些人则从来没有参加过游行示威;有些人是虔诚的教徒,有些人则是绝对的无神论者。
学者可能会滔滔不绝地讨论这个散漫的团体可不可以被称为一个“阶级”,如果称为阶级,那么这是不是一个由教育水准很高的信息工作人员、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组成的“新阶级”。当然,在第三次浪潮阵营中有许多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当然,许多人直接参与信息的生产与传播,或加入服务业,如果要在称呼上做文章,我们也可以称他们为一个阶级,但是这样做,我们还是一头雾水。
事实上,把工业社会推向多样化的主要团体中包括相对受教育程度极低的少数民族团体,这些团体的成员中许多都不是手提公文包的知识工人。
竭力打破第二次浪潮社会固定角色的妇女应该归入哪一类?加入自助运动的几百万民众又如何呢?许多不能够嵌入阶级观念的“精神受害者”又怎么说呢,比如无数寂寞的牺牲者、破裂家庭和单亲家庭的成员、性行为与众不同的少数人?这些人可能来自社会上任何阶层、任何职业,然而他们都是第三次浪潮运动重要的力量来源。
事实上,连“运动”这个字眼都用得不准确,因为这个字眼暗示着较目前之境界为高的共同意识,而且第三次浪潮的人不再信任过去所有的划一运动。
第二十八章 21世纪的民主
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