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论这些人是构成一个阶层、一种运动,还是单单作为一个变动的个人和短暂的团体,他们对旧日的制度都有一层深切的领悟,共同认识到旧的制度现在已经破败得不可收拾了。
这些第二次浪潮势力和第三次浪潮势力之间的主要竞争在阶层、党派、年龄、种族、性偏好和支流文化之间画了一道锯齿状的线条。我们的政治生活因而得以重新排列组合。未来社会不是一个没有阶层、没有冲突、没有意识形态的存在,在最近的未来,危机日益严重,社会极不安定。许多国家都会出现大量的政治纷争,所争夺的不是谁将从工业社会的废墟中获利,而是谁将参与塑造和控制继起的社会。
这一主要竞争必然会影响明日的政治及新文明的形态。在这场竞赛中,不论我们有没有觉察到,我们每个人都扮演着一个角色。这个角色可能是破坏性的,也可能是建设性的。
创新的使命
有些时代是为创造而生的,有些时代则是为保有一种文明而生的。掀起历史上第二次浪潮变动的时代受环境所迫不得不成为创造者。孟德斯鸠、穆勒、麦迪逊等各派人士发明了我们目前袭用的大多数政治体制。他们生活在两种文明的夹缝之间,注定要负起创新的使命。
今天,在社交生活的各个领域,在家庭、学校、企业和教会,在能源制度和通信系统等各方面,我们都需要去创造新的第三次浪潮形态,成千上万的人在许多国家里已经起步了。然而,最落伍、最危险的莫过于我们的政治领域。今天在任何领域内我们都找不到像这么缺乏想象力、缺乏实验精神、缺乏自发的热忱去策划改变的制度。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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