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像我们在第2章中所看到的,这种情况有些像莫拉维克悖论,我们每天的感觉能力和运动技能都需要很高的精确度和复杂性。数百万年以来,人类的进化赋予了我们数十亿的神经元,以敏锐地辨识一位朋友的面孔,区分不同类型的声音,使用更恰当的动作控制。相比较来说,与更高级的思维(比如运算或逻辑)相连的抽象推理是相对现代的技能它仅仅有数千年的发展历程。它通常仅仅需要简单的软件以及更低级的计算能力就能够模仿,而且这种模仿在处理一些任务时甚至可以超越人类的能力。
当然,正像我们在整本书中所看到的,机器并不适合处理一系列的任务。它正在持续不断地“进化”,就像我们使用的“计算机”这个词语已经从此前指的是一份工作职务“进化”成指的是一种机器设备。
在20世纪50年代初,人们“教”机器下跳棋,很快机器就击败了富有声望的专业棋手。1956年1月,赫伯特·西蒙(HerbertSimon,经济组织决策管理大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重回学校课堂授课时对他的学生们说:“在圣诞节期间,阿尔·纽威尔(AlNewell)和我发明了一台能够思考的机器。”三年之后,他们就创造了一个名叫“一般问题解决器”(General Problem Solver)的程序,被设计用来解决符合标准规则的任何逻辑问题。它在解决一些简单的问题方面,比如井字游戏(Tic-Tac-Toe,又称三连棋)或者稍微难一些的汉诺塔(Towerof Hanoi,又称河内塔)游戏时做得比较出色,但由于可能选项的组合式展开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它不能扩展到解决大部分的现实问题。
受他们早期成功研究成果的鼓舞,还有一些人工智能研究先驱,比如马文·闵斯基(MarvinMinsky,美国人工智能领域的科学家,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著有几部人工智能和哲学方面的作品)、约翰·麦卡锡(JohnMcCarthy,他在1955年的达特茅斯会议上提出了“人工智能”这个概念,被称为“人工智能之父”)和克劳德·香农(ClaudeShannon,信息论及数字通信时代的奠基人),以及西蒙和纽威尔,他们都对机器能够迅速掌握人类的技能而充满乐观的信心,他们甚至早在1958年就预测,电子计算机将会在1968年成为国际象棋冠军。在1965年,西蒙甚至预测:“在20年之内,机器将能够做人类所能做的所有工作。”
第9章大分化:数字化技术催生财富的重新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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