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美国人都面临着收入的下降和萧条的生活状况,这种糟糕的生存状态已经与日益弱化的社会流动性(出生于收入分配底层的孩子们想要摆脱自己的生活境况,并在他们的人生和职业生涯中向上层社会升迁的机会空前地减少了)交织在了一起。最近的研究确切地显示出,以前数代人实现向上层社会升迁的美国梦,在今天已经变得破碎不堪了。仅仅举一个例子,在2013年,经济学家詹森·德班克(JasonDeBacker)、布拉德利·海姆(BradleyHeim)和他们的同事对1987\~2009年的纳税申报进行了研究并发现,他们所研究的35000个家庭的财富在整个社会家庭中的排名年复一年地没有任何变化即使他们的家庭收入随着时间的变化出现了增长。最近,社会学家罗伯特·普特南(RobertPutnam)举例说明了类似居住在俄亥俄州克林顿港(他的家乡)这样城市的美国人,孩子们虽然可以接受大学教育已经超过了他们父母时代的高中教育水平,虽然可以同样努力,但他们的经济条件和未来前景在最近几十年里仍然出现了恶化。这就是我们将要看到的,技能型技术变革的引擎已经在加速运转了。
很多美国人认为,他们仍旧生活在一片机遇重重的土地上,国家能给他们提供最好的发展机会。但这已经不再是事实。正像《经济学家》杂志总结道的:“回到霍雷肖·阿尔杰(Horatio Alger,美国儿童小说作家)时代,美国的流动性要比欧洲强得多。现在情况却不同了。用一代人的社会流动性进行衡量一位父亲的相对收入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他成年儿子的相对收入,美国的社会流动性差不多相当于北欧国家的一半,和英国和意大利这些流动性最差的国家不相上下。”因此,红利分配和收入分化的程度不仅仅是增大了,而且还具有很强的自我延续性。一个太常见的情况是,处于底层和中层的人们操劳一生,境况也难以改变,甚至很多家庭数代更迭也难逃颓势。这对一个经济体或社会来说绝对不是一种健康的状态。
THE SECOND MACHINE AGE→第二次机器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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