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有其可取之处,但我们并不认为收入分配分化的幅度更小就是一件好事。首先,人们想要购买的一些关键性的产品和服务正在变得日益昂贵。贾里德·伯恩斯坦对这种现象进行了分析和总结,他拿1990\~2008年中等家庭收入的增长,和住房、健康护理和大学教育成本的变化,进行了对比。他发现,虽然在那段时间里,他们的家庭收入增长了大约20%,住房和大学教育的花费却增长了大约50%,而健康护理的花费增长幅度超过了150%。由于在最近一些年里,美国中间家庭的真正收入一直在下降,所以如果这种差异性的对比在2008年之后的时间里一直重复下去,将会更加不妙。
然而很多美国家庭只是无尽无止地消费,背后却面临着很大的财务风险。经济学家安娜玛丽亚·卢莎蒂(AnnamariaLusardi)、丹尼尔·J·施耐德(Daniel J.Schneider)和彼得·图法诺(Peter Tufano)在2011年的一份研究报告中对“如何在30天之内筹集2000美元”这个话题做了一份问卷调查,结果是令人气馁的。他们总结认为:“大约有1/4的美国人承认他们无法筹集到那么多的资金,另有19%的美国人提到要用抵押贷款或者变卖物品,还或者用工资日贷款…也就是说,我们发现差不多有一半的美国人在财务上是极其脆弱的…而且有相当一部分美国中产阶层认为他们在财务上是脆弱的。”
其他数据关于贫困率、所获得的健康护理服务、想要找一份全职工作却只能找到一份兼职工作的劳动者数量等,给人留下的印象也是,虽然技术带来的经济红利是真实的,但它却不能补偿收入分化的增长。当然这些增长不完全是大萧条的后果,也不是最近或暂时性的现象。
第11章 技术红利:抓住,你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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