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mond)在与克拉克经济学奖获得者伊曼纽尔·赛斯(EmmanuelSaez)的合作研究下发现,对收入分配顶层的人士所征收的最适宜税率可能要高达76%。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不是需要这种水平的税收,但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在比尔·克林顿政府最后一次大幅度提高个人所得税之后一年的时间里,经济还能得以迅速增长。事实上,正像经济学家陈庚辛所注意到的,在高税收比率和整体经济增长之间没有明显的关联至少对于美国来说是这样。
我们不能假设我们现在所鼓励、支持的政策能很容易地适应当前的政治背景,或者只要这些政策得以贯彻实施,它们就能迅速地恢复充分就业。我们知道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时代:在经济大萧条以及随后的缓慢恢复期间,很多人的财富都受到了损失,而且被技术和全球化这两个双重力量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不平等和其他形式的收入分化都在增加,并不是每个人都在享有经济发展所带来的所有红利。
就我们在上面所描绘的政策建议来说,其实目的很简单:能够给整体经济带来高速的增长。如果这一切能够发生,那么劳动者和求职者的未来前景也会更加光明。
第13章 竞争与选择:如何应对这个全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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