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2012年的书《即将到来的裂变》(ComingApart)中,社会研究学者查尔斯·默里(CharlesMurray)用数字解释了威尔逊描述的问题。他的研究也表明这些问题不仅局限于市中心或者与之相邻的大量的少数人群体,而是在很大程度上覆盖了美国白人的主流群体。默里划分出了两大群体。第一个群体由至少接受过大学教育,并且拥有专业类或管理类工作的人们组成;可以给他们贴上“贝尔蒙特镇”(Belmont,以波士顿一个繁荣的郊区命名)居民的标签。第二个群体由那些仅仅接受过高中教育,从事蓝领或小职员工作的人组成;可以给他们贴上“渔镇”(Fishtown,以费城劳工阶层居住的郊区命名)居民的标签。在2010年,大约有30%的美国白人居住在“贝尔蒙特镇”,大约有20%的美国白人居住在“渔镇”。
默里通过使用各种数据资源跟踪了“贝尔蒙特镇”和“渔镇”在1960\~2010年所发生的一切。刚开始的时候,两个镇在大部分的社区健康度(包括婚姻、离婚和犯罪等等)衡量指标中几乎都是不相上下的—社区里的居民都能实现充分就业。在1960年,90%的“贝尔蒙特镇”居民家庭中至少有一位成年人每周工作40个(或更多)小时,而在“渔镇”的居民家庭中这一比例占到了81%。但到了2010年,其中一个社区的情况却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贝尔蒙特镇”居民家庭至少有一位成年人每周工作那么长时间的比例是87%,而在“渔镇”的居民家庭中这一比例却下降到了53%。
另外,在“渔镇”还有什么变化呢?当然发生了很多事情,却没有好事情。首先,婚姻变得更不幸福了。1960年,在30\~49岁年龄段的“渔镇”居民仅有大约5%的居民是离婚或分居的;而到了2010年,离婚或分居的居民人数变成了1/3。随着时间推移,“渔镇”在双亲家庭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已经减少了很多;到2004年,这一数据降低到了30%以下。与此同时,监禁率却出现了飙升:
第14章长期战略:技术变革下的国家、企业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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