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到这些,并不是因为我们不认可社会保障或者健康护理的全覆盖。我们非常支持这两种政策,而且希望它们持续下去。我们只不过是指出这些以及其他一些很受欢迎的项目,都是全部或者部分依靠对劳动力的征税才得到资金支持的。在人类的大部分工作不可能发生改变时,这可能还是一种不错的理念,但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变化。机器对人类劳动力的替代程度越高,任何税收或委托管理对人类就业状况的负面影响就会越大。
因此,除了通过负所得税对工作进行补贴之外,我们也首先支持不要对工作征收太多的税,同时也要削减雇主的负担和委托管理的压力。就像很多经济与政策发生交集时的情况一样,这样的政策也是说起来容易,执行起来非常难。然而,如果不对劳动力进行征税,一些花费成本高昂的、普遍性的重要项目,像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险,又该如何获得资助呢?医疗保险全覆盖如果不是依靠雇主,那应该由谁提供呢?
我们并不是宣称对这些关键问题都有解决方案,但我们确实知道除了对劳动力进行征税之外,在经济学家的“工具箱”里还包含其他种类的征税形式。正像我们在前面章节里所讨论到的,这些税种包括对污染和其他负面外部效应所征收的庇古税、消费税和增值税它们都要基于公司的成本(劳动力、原材料等)以及公司向顾客索要的产品价格之间的差值进行征收。增值税有几个突出的特色它的征收相对比较直接、也可调节而且所得丰厚,但这一税种在美国却没有实施。事实上,美国是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34个国家中唯一个没有增值税的国家。经济学家布鲁斯·巴特利特(BruceBartlett)、法学学者迈克尔·格雷茨(MichaelGraetz)和其他人士对美国当前的税收系统提出的综合性选择方案就非常倚重增值税。我们认为,在第二次机器革命时代,这些如何以最佳方式为政府服务提供支持的讨论是非常有价值的,值得认真考虑。
THE SECOND MACHINE AGE→第二次机器革命→
2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