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如何掌握语言的,这依然是个谜。具体来说,我们如何解释儿童虽然获得的数据有限,但是他们却能掌握复杂的语法?这个问题被诺姆·乔姆斯基称为“刺激贫乏”(RulesandRepresentations)。他的(充满争议的)观点是,孩子天生就具有一种被称为“普遍语法”的能力,帮助他们迅速掌握首次接触的语言的实际语法。
关于行为的学习,艾伦·麦克沃思(AlanMackworth)(可参见他的文章Onseeingrobots)和罗德尼·布鲁克斯(RodneyBrooks)(可参见他的文章Elephants don't play chess)等对老式人工智能持批判态度的学者更为关注动物(包括人在内)如何能够在没有语言和符号的帮助下,依靠真实传感器和效应器生存,这一点非常有趣。这些动物似乎掌握了某种程序性知识(通过某种作业形式获得的知识),与老式人工智能所关注的陈述性知识(可用陈述句表达的知识)截然不同。但是,我们仍需谨记“巨型拼图”问题,而且“世间行动”是个广义的范畴。当然包括骑自行车和玩溜溜球,也包括饲养照顾宠物金丝雀,收集稀有金币。显而易见,上述两种知识都必不可少。关于这个问题可以参考Frame representations and the declarative/proceduralcontroversy, Declarative and nondeclarative memory: Multiple brainsystems supporting learningandmemory—文则从神经科学的角度做了介绍。
注 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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