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支付1万美元,就可以每月获得一份关于1200万美国小学和初中学生因特网使用情况的报告。这些学生的上网习惯被私营的过滤软件公司追踪。美国国防部就是客户之一。[100]为了获得关于用户个人健康的敏感资料,代表大型制药公司的广告代理商宏盟集团,在五个主要与保健有关的网络公司均拥有金融股份。[101]对“cookies”(通过这种在线追踪手段,大量富裕顾客的上网习惯的资料被收集)的大肆利用甚至导致大公司营销者与它们自己的因特网广告代理商为了控制收集到的资料而尔虞我诈。[102]对商业计划制定者来说,获取因特网服务提供商和其他在线服务商所收集的新资料具有战略性的诱惑力。在“美国在线”还是因特网服务提供商的佼佼者时,一位广告代理机构的负责人羡慕地说:“美国在线’可能拥有比其他任何实体都要丰富的顾客的信息财富。”[103]在“美国在线”收购时代华纳的准备阶段,商业分析家们纷纷对获取大量服务定购者的前景表示乐观,合并后的公司将会继续推进与它1.3亿的杂志、有线电视、收费电视以及因特网接入服务的订购者之间的“关系”。[104]人们还把相似的希望讯速寄托在一种叫做RFID—无线电频率识别—的技术上,这种技术把微型芯片附加到商品上,来追踪这些商品的使用情况。
结 论
广告向文化归附的程度不断超出人们的期望。当可口可乐把半个世纪以来它在全球所做的电视广告捐给美国国会图书馆时,人们发现,这些广告的数量超过2万件。这就意味着,五十年来,平均每天至少有一部可口可乐电视广告作品在某地新鲜出炉。[105]除了现代交易公司,还有什么其他社会成员能够这样无处不在?还有什么其他文化实践获得这么多的资源?
第七章 骚动的广告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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