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们的分析还需要超出上述的举措,超出对行动和反行动的纯粹工具性解释。这些事件的大部分意义在另外的地方,在超越任何假定的全球霸权和潜在竞争者之间的零和游戏。这并不仅仅意味着中国资本已经在初期跨国化的过程中获得了最为关键的成功,也不仅仅意味着美国当局依然维持着对全球体系的强大的平衡作用。其含义是:中国的崛起与更大的结构性问题密切交织。问题反过来说就是:这不只是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提出的挑战有多广泛、多直接的问题,而是目前的趋势预计会对一个更庞大的国际资本主义的结构和功能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回到电信业的变迁过程,也许就能够解释这个关键之处。
电信业与中国重新融入跨国资本主义体系
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55]曾详细记录了“国际上使用美国国际私人服务设备的整个稳定增长历程”。这种低调的说法低估了现实发生的事情的重要性。国际私人服务的增长速度,及其带来的国际商业的重组规模,都是前所未有的。
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的数据显示,到2000年末,活跃线路有2178926条(按每秒64k的等量流量计算),比1999年121%[56];到2002年末,增加到了2844862条 被称作私人线路服务(International Private Line Services)的以商用为主的租用线路,在2000\~2002三年中的每年里都占总线路的70%\~74%。之前一段时期,国际私人线路服务经历了不平衡的快速增长,其代价则是“国际信息电话服务”(International Message Tele-phoneService)——经由传统的公共转换网络进行传送的电话——反而快速减少。[58]
第九章 中国、信息与世界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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