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信业中刮出的这股创造性破坏(creativedestruction)①飓风,只是一场更浩大巨变的一部分。根据一份里根时代的报告,美国的政策制定者们应该“强烈反对任何干预生产者和使用者能力的行为,从而尽可能把信息作为一种生产性资源来利用”。[30]在这种主张里,“生产者和使用者”指的就是企业—尤其是跨国企业—的信息生产者和使用者。在下文转向信息软件和服务的供应问题之前,让我们再来看看这个问题:信息活动是如何给利益获取带来不同寻常的潜力,这种潜力又是如何变成了现实?
非专有信息的争夺
正如电信这个例子所表明的那样,利益获取的最主要途径就是抢占现存的社会投资领域,把这些领域纳入工商业范畴,同时改变它们的属性。这场历史运动完全是一次规模庞大的、涉及面广的抢夺(expropriation)过程。
开发世界信息资源的浩大场面显然被人们忘记了,但开发信息的那些机构大部分已经成型,它们建立在集体出资的基础上通过熟练的社会劳动而得以运转。学校及大学、政府机构、邮局、博物馆、图书馆共同组成这个体系的轴心。以有关农业和医疗及教育的、本土的、本国的或者传统的知识为基础的家庭和地方社区,在整个南半球组成了另一个轴心。总的来看,这些信息程式和信息传统是非营利活动的一个巨大的集体储备,而它们在本土文化中也充当了不可或缺的角色。[31]
信息拜物教:批判与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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