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会令人多么痛苦,围绕糟糕教师的讨论会给出一个答案,这种讨论在学校被禁止,因为各个学校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优秀教师与糟糕教师之间的巨大差距可能会对孩子们的人生道路产生决定性的影响,尤其是在教育方面。但是人们将会继续被教育体系蒙蔽,所有教师都很好—或者如同一位文化部部长语带嘲讽所表达的那样:“从目前这些鉴定来看,90%的教师都是超过平均水平的。”
这种认为专业就代表着良好表现的幻想将会随着评级社会的到来而破碎。专家们需要认识到他们会遭到不断的抵制:对于他们我们将会变得越来越有批判性,我们会用评价、对抗性的知识以及反对专家鉴定等武装自己。比如“谷歌医生”,即病人可以在网络上搜索自己的病征,只是这种发展的一个侧面而已。我们将不再那么容易被操纵,在各种形式的评价的武装之下,我们将会进一步地体会到自我赋权的感觉。
真正的权力增长实际上属于那些程序算法精英。人们或许可以阻止那些大型集团公司对于数据的渴求,但是当国家权力与这些新的精英结盟时,我们才会发现,它对我们的民主体制构成了多么大的威胁。
不测性政策
我们来做一个大胆的设想。假如国家也开始根据计算机给出的评分采取微粒化的行动。举例来说,国家不再根据统一确定的标准分配福利,而是基于流动的程序算法评价。有些药品只会分配给那些经过测算会严格遵循医嘱而且其生活方式正朝着有利于健康的方向转变的公民。用于刺激经济的税收优惠只会面向那些乐于消费的人,这样资金就会重新流向实体经济而不是进入储蓄账户。那些根据其评分推测会比预定时间更快还清联邦助学贷款的学生,要么会得到更多的支持,要么会得到更加优惠的条件毕竟,国家需要承担的风险变小了,也节约了资金。
微粒社会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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