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既不透明又透明的悖论会使我们在思考智能机器及其内在的算法时陷入一种独特的混乱。一方面有人称,它们将决定我们的生活,控制我们的行为。由此,一种新的、几乎无法控制的权力笼罩了地球,它关系着我们存在的所有方面,统治着、影响着同时规训着我们这正是源于它对我们无情的透视和计算。
另一方面,我们却无力地站在程序的对面,因为我们不懂它们。我们面对的是“看不见的机器”,它们摆脱了我们的控制,所以我们需要经历的,是一个“不可见的世纪”。根据这样的解释,数字化的机器拥有了大得无边的权力,而且是完全虚无的。它们看穿一切,但自己是无法被看穿的,以前的人们称呼这样的存在为:神。
哲学家温迪·楚指出,程序将会成为一切“不可见的却又有着巨大影响力的事物”的“强有力的隐喻”,“从基因密码到市场的看不见的手’,从意识形态到文化”。
与此相应地,有关电脑的类比也在被广泛地使用。据说,我们的基因密码也“是数字化的,正如电脑代码一般”。还有作者认为,我们的文化也是可以再编程的,我们的大脑就是一台由神经元构成的电脑,进化就是对我们的“编程”,而基因密码每天都在被不断写入:“我们才是机器人,不断被写入新的基因,却对此茫然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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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超负荷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