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而松散的团队如 Cypherpunks 或 Anonymous则有另外的抵抗形式。它们使网页瘫痪(比如在万事达卡和维萨禁止了对维基解密的支付以后,它们的网页就被弄瘫痪了),攻击伊朗和津巴布韦的政府网站,或是以抗议占领为名、用自动提问淹没网页的方式封锁法兰克福的城市官网。这类事情会使我们认识到,黑客们无疑已经存在于数据世界当中,并且不在少数。而另一方面,这样的举动几乎只能通过媒体的放大器作用才能为我们所感知。就其自身而言,它们能起到的作用相对有限。
集体而广泛的抗议形式,微粒社会至今还未发展出来,不过这或许不难想见。一个对数据量需求极大的物流商,如果在圣诞期间碰上顾客大量撤单,那么他将不得不承受压力(据说已经有在线贸易商在以这种方式互相斗争了)。搜索引擎的服务器对数据进行的处理是可疑且不透明的,搜索器会完成这些工作。哪怕只有一个反对社交网络的集体抗议日,都能引发巨大的骚乱。
但奇怪的是,这样的情况至今都未出现。网络好像—这只是初步的估计—更容易使人单体化,而非使人集体化。它虽使人连接,却不使人行动(虽然连通,却不移动)。相应地,集体行为在
微粒社会 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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