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的人来说,每一个回答都是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也有可能需要被修正。哲学家凯瑟琳·马拉布写道,我们“接受了任务,自己去选择和决定所有”。这也是微粒化的身份的一部分。这个身份是应激的,但它不会轻易地受到刺激的影响。从一个现代的、可悲的意义上讲,这个身份不再是自由的,它确实不再理性,不再持续稳定,不再有明显的界线,但是它能够在不确定的沟通的大海上航行——没有自我怀疑、踌躇犹豫或者懊悔。
在生命的最后,现代人在回想一生时会讲述他曾追求过的和实现了的成就,会讲述他确立和达到的目标。他会将生命视作和谐的讲述。与之相反,微粒人会讲述他是如何应对那些不可预知的事情的,讲述他如何不断地重塑自己。他会讲述他抓住了哪些机会,但是更多地他会讲述哪些机会抓住了他。他不会把生命描述为箭,而是看不到全貌的棋盘。他将生命完全看作一场游戏。
现代人的骄傲是能够成为某个人并且能够坚持做这个人。微粒人的骄傲在于一直可以成为另外一个人,同时不会失去自我。这是一种极其苛刻的态度。
玩游戏的我们
有一项全球性的大众运动正在日复一日地进行。参与者数以亿计,包括学生、家庭主妇、管理者。这项运动有自己的节奏,在放学、下班和晚间新闻之后规模会扩大。它不是受到统一调控的,但是在各地都有一个同样的目标。它会使80%的人失败,但是几乎所有人每天都会参与。几乎没有另外一种事物能像它一样让人感动、苦恼、生气和高兴,它是全球情感的汇聚地。多数情况下它都会被误解。这里讲的是许多人从现实世界进入电脑游戏的世界。
微粒社会 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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