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对此是赞同的:德国299个选区中的60个在上一次联邦议会选举中是由不到6000票的差距决出胜负的,在其中一个选区这一差距甚至只有49票。在下萨克森州之前的选举中,德国社民党之所以能够获胜,仅仅因为它在其中一个选区以不到300票的优势领先。在德国,按照奥巴马的模式来一场更聪明的、有针对性的选战运动,同样可能一战定胜负。在德国,将技术与心理学因素精确地整合在一起的压力不断增加。范德拉尔说:“我们落后美国10—15年的时间。”而这段时间正是我们的缓冲期!
量化自我
很多人早早就开始积极热烈地投入个人的单体化进程中。拉尔夫·贝鲁萨大约就是这样的人。不久以前,这位来自柏林的39岁的公司职员开始使用一种新型测量仪器测量他的体重、体脂、脉搏跳动以及呼吸中的二氧化碳含量。还有一个血压测量仪器,利用传感器测定他血液中的含氧量。他还戴着一个电子臂带,它能够掌握贝鲁萨的睡眠周期并建议他是否应该去跑步。除此之外,贝鲁萨还记录自己的每日身体状态。但他不是一个“饮食测量仪”,就是那种连自己吃的每一根香蕉和每一片面包都要记录的人。“那没用。”他说。
微粒社会 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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