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民意调查研究者相似,社会科学家目前也几乎只依赖三种方法:民意调查、一年更新一次的政府统计数据,以及针对个别人物、地方或者事件的研究。社会科学家据此编织起来的认知网络非常粗略,但他们知道该怎么使用它。
而如今的社会将遭到完全不一样的解析,研究者们必须把他们一直运用至今的工具扔在一旁,发明新的、精度更高的研究工具。从数以十亿计的数据中可以提取出哪些结论?到底该如何处理这些数据?由此得出的结论又有多可靠?大学以及企业中的数据狂人目前正在摸索前进,试图探明新的社会轮廓。他们的摸索有时会取得巨大的成功。
考古学家以及历史学家也可以利用新的微粒化的方法。最新的例子发生在欧洲大屠杀研究基地,在这个基地中,人们试图从电影、视频记录、纳税表单以及驱逐名单中重新整理被纳粹杀害的600万名犹太人的名字。目前仅有大约1/3的受害者的名字是我们知晓的。
美国的经济学家前不久分析了超过4亿美国人以及他们的父母过去30年的纳税数据,以此研究美国的社会晋升机会是如何发展的。这项研究既有宏观把握又有微观深度探究,并且对孩子们的社会晋升机会做了非常细致的计算。研究显示,地区之间差异巨大,而且晋升机会尤其受制于种族隔离、收入不平等、所受教育的质量,以及孩子是不是在双亲家庭中成长。这些大量的微粒化的研究将会构成未来社会科学启蒙的基础性部分。
微粒社会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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