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在每个工作日的早晨都会有一次明显的血糖值升高,而血糖值变动曲线会在每周二变得特别陡峭而达到峰值。他的双亲对此感到非常的惊异,因为每天的早餐都是一样的,但在周末却根本看不到血糖值有明显升高。
后来她们发现,这是因为菲利克斯现在转到了学前班,他害怕上课,尤其害怕周二那天上课的一位老师。恐惧可以使血糖值升高。这一结果是通过数据提取和分析得出的。仅仅依靠一张纸上的记录做标准分析,医生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而菲利克斯每周二还是会陷入呆滞状态。
菲利克斯因此被卷入了差异革命。如果我们想象还有另外一个菲利克斯数字化的菲利克斯2号,那么这种差异性的爆发就很容易理解了。
我们假设数字化的菲利克斯2号生活在柏林,而且像他的美国病友一样在4岁的时候患上了幼儿糖尿病。他的父母像薇薇娜和诺玛一样测量他的各项数据,而且使用的是同样的仪器和同样的程序算法,进行同样的记录。
但是在同样的情况下很有可能出现完全不同的病症。数字化的菲利克斯2号可能会因害怕周五下午的足球训练而被记录下在这一天出现了血糖值升高,也可能是在其他时间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
IX
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