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不会发生在一个由仪式来决定的社会。在那里,灵魂被仪式的形式完全吸收,也就是被清空。仪式是入世性的(Welthaltig),它们创造了一个连接世界的强固纽带。抑郁症则是基于夸张的自我指涉,完全无力走出自我,走入世界,一个人把自我封闭在自身中,世界消失了。人在空虚感中只有围着自我打转,而仪式则减轻了自我因自身而产生的负担,它们对自我进行去心理化和去内在化。
等级制度和权力关系往往被刻进仪式。通过美的演绎,它们也可以为统治蒙上光环。然而,就其本质而言,它们是象征性的圈地活动。罗兰·巴特也从圈地角度来思考仪式和典礼,它们保护我们不堕入存在的深渊:“仪式……像房屋一样保护着我们:它让人感到可以栖居。例如,哀悼…”[12]哀悼仪式就像在皮肤上涂了一层保护膜,使它在面对心爱之人的死亡时免受悲伤的烧灼。仪式充当保护机制之处,就是生命完全失去保护之时。生产强制将无法处理这种超验的无保护性和无家可归状态,最终令其愈演愈烈。 [13]
生产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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