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泰勒的假设相反,事实证明,本真性是共同体的敌人,其自恋气质阻碍着共同体的形成。对本真性的内容起决定作用的,不是其与共同体或另一更高秩序的关系,而是其市场价值。在市场价值面前,所有其他价值都黯然失色。因此,本真性的形式及内容合而为一,两者都为自身效劳。本真性崇拜将身份问题从社会转移到个体身上,持续忙于自我生产,从而使社会原子化。
泰勒对本真性的道德辩解,掩盖了新自由主义制度的一个微妙进程,这个进程扰乱了自由的理念和自我实现的理念,并将其变成了一个有效的剥削工具。新自由主义制度剥削着道德。控制在伪装成自由的那一刻就已经大功告成。本真性构成了一种新自由主义的生产形式。一个人自愿进行自我剥削,却认为这是在自我实现。通过本真性崇拜,新自由主义制度占有了人本身,并将其转变为一个更高效的生产车间。通过这种方式,整个人都被生产过程征用(verb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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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