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达斯笔下的那个村庄当然不是什么友善之地。对于一个古老的集体,不要期待什么有朋自远方来的热情好客。鉴于原教旨主义的闭合有可能带来暴力,就不要天真地赞美这里的闭合。如今重现端倪的民族主义蕴含了对那种闭合的要求,也就是排除他者和陌生者。然而,不容忘却的是,不仅全面闭合的否定性是暴力,而且过度开放的肯定性也是暴力,也会招致一种反暴力(Gegengewalt)。
人是一种地方生物(Ortswesen)。有了地方,才有居住和驻留的可能。地方生物未必是地方原教旨主义者。他并不排斥热情待客。由世界的全球化而造成的彻底的去地方化才具有破坏性,因为它将所有差异救平,只允许大同小异。他者性,陌生性,都会阻碍生产。这样一来,全球性就造成了同质化的地狱。正是这种全球性暴力当前,地方原教旨主义才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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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