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机会触及陌生者。
仪式的废除,首先导致本真时间(Eigenzeit)的消失。本真时间与生命阶段相对应:“这就是可以称为本真时间的东西,也是我们大家通过自己的生命经验所熟悉的东西。本真时间的基本形式是童年、青年、成年、老年和死亡。..使人年轻或年老的时间不是钟表上的时间,后者之中显然存在着不连续性。”[36]仪式塑造了生命中的基本过渡。它们是闭合的形式。没有它们,我们就会一滑而过。我们就这样老去(altern),而不是变老(alt zu werden)。或者我们一直都是幼稚的消费者,永远不会长大成熟。本真时间的不连续性,让位于生产和消费的连续性。
过渡仪式(rites depassage)就像一年四季一样安排着生命:跨越一个门槛(Schwelle),意味着完成人生的一个阶段并进入新阶段。作为过渡,这些门槛赋予空间和时间以节奏、清晰性,甚至叙事性。它们使人能够对秩序有深刻的体验。作为过渡的门槛,要求投入大量时间。如今,它们正在被摧毁,以支持加速的、无缝的流通和生产。如此一来,我们在空间和时间上都变得日益贫乏。我们在努力生产更多空间和时间,同时也失去了时空。时间与空间失去了自己的语言,陷入沉默。门槛是会说话的,是会转换的。门槛之外是他者,即陌生者。没有了门槛的幻想,没有了门槛的魔力,就只剩下同质化的地狱。建构全球化,是通过对门槛和过渡的无情拆解。信息和商品更喜欢一个无门槛的世界。毫无阻力的平滑加速了它们的循环。投入大量时间的过渡,现在瓦解为快速便捷的通道、连续跳转的链接,以及没完没了的点击。
闭合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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