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通过文化空间的去边界化和内爆,从而去地方化为超文化。[34]因此,它们在无空间的并置中重叠并相互渗透,一个文化超卖场就这样产生了。超文化是一种文化消费模式,它以商品的形式呈现。它没有边界,没有中心,像块茎一样扩散开来。纳达斯的那棵野梨树正是地方文化的象征,它与块茎相反。去地方化的超文化是叠加式的,它不是一个闭合的形式:“树是血统关系,但块茎是联盟,完全、绝对地是联盟。树需要动词是’,但块茎在连词与……与….…与’中找到了关联。这个连词的力量足以撼动和拔除动词是’。”[35]“是”是一个表示地方的动词。“与”的逻辑在超文化中撤销了地方。德勒兹所颂扬的那种无尽的联合最终是毁灭性的,它会导致同者的癌式扩散,也即导致同质化的地狱。
文化超卖场中也看不到陌生者。它避开了消费。全球不是一个精神的场域,因为后者预设了一个“自身的陌生性”。陌生者使人活跃,甚至激活精神。具有凝聚效力的地方原教旨主义,也即主流文化,是对全球化下新自由主义超文化做出的回应,是对超文化下无地方性的反应。这两种文化形式不可调和,势不两立。不过,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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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