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时间也即高校时间(Hoch-Schule)。在古希腊语中,学校是scholé,即休闲。相应地,高校就是高级的休闲。如今,它已不再是高级的休闲,它本身已成为一个必须生产人力资本的生产场所。它提供培训而不是教育。教育不是一种手段,而是目的本身。在教育中,精神指向自身,而不是让自身从属于一个外在目的。
中世纪的大学完全不是培训机构,那里是演绎仪式的场所。权杖、印章、博士帽、职务项链和长袍都是权力和学术仪式的标志。如今,大学里的各种仪式被消除殆尽。作为一个拥有客户的企业,大学不需要仪式。仪式无法与劳动和生产相容。即便它们被重新启用,也只是装饰性的,毫无效力。它们不过提供了又一个机会,进行自拍或看到自己的成绩得到确认。在一切都按照生产模式塑造的地方,仪式消失不见了。
如今的节日或节庆活动与那个高光时间没有什么关系。它们是事件管理的对象。事件作为节日的一种消费形式,具有完全不同的时间结构。它可以追溯到拉丁语的eventus,意思是“突然出现”。它的时间性是不可测的,是随机的、任意的、没有约束力的。然而,仪式和庆祝活动却并不是偶然和无约束力的。偶然性是如今事件社会(Eventge-sellschaft)的时间性。它与节日的约束力和义务性格格不入。与节日相反,事件也不会制造出一个共同体。节庆活动是大众性活动。大众不会形成共同体。
节日与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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