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国王挥舞着手中的剑。同时,一条纯金的大链子被放在他身边的大象身上。这是一个标志。同一时刻,在半英里外的寺庙门口可以看到一场运动。一群全副武装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披戴着鲜花,身上撒了灰。他们刚刚吃了在地球上的最后一顿饭,现在正接受朋友们最后的祝福和临别的问候。片刻之后,他们从长矛大道上走来,向长矛手们左击右刺,在刀锋下蠕动、扭曲,仿佛身上没有骨头。一切都无济于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靠近国王,有的离得远,准备用死亡来向世人证明他们英雄无畏,剑术卓绝。在接下来的十天节日里,同样是展现骁勇,同样是白白牺牲性命,一次又一次地重复。”[49]
我们与这种古老的仪式已然疏远,因为它体现了一种基于不遗余力的耗费(Verausgabung)和游戏的生活方式。它与我们的生活方式截然相反,后者以劳动和生产为主导。在一个宣布纯粹生命为神圣的社会里,那种仪式似乎是彻底的疯狂,是残酷的戏剧。痴迷于生产的社会,无法接触到强游戏,无法接触到作为生命强度的死亡。在那个古老的社会里,牺牲之物多于生产之物。Sacrifcium(牺牲)指生产神圣的东西。神圣的前提是去一生产(Ent-Produktion)。生产全面化(Totalisierung derProduktion)使生命失去了意义。
生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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