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施罗特的谈话中,福柯甚至将自杀提升为一种文化抵抗行为:“我支持真正的文化斗争,它们会再一次教导人们:没什么比自杀更美好,因此也没什么是人们应该更集中精力去思考的,一个人一生都要为他的自杀而操劳。”[57]福柯把自杀理解为一种自由行为。拿自己的生命铤而走险是拥有主权的象征,这无非意味着游戏人生。
在福柯看来,生命的艺术可以被定义为一种自杀实践,把自我交付给死亡,对自我去心理化,即游戏化:“生命的艺术意味着杀死心理学,在自我身上以及与其他个体一起,制造出生命、诸多关系和尚未命名的才能。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此生就不值得活下去。”[58]生命的艺术与心理学的恐怖相对立。如今,我们被困在我们的心理学中。但是,自恋式地退回自我,退回心理世界,却破坏了游戏的空间、游戏的幻想。生命的艺术意味着逃离,去寻找尚未命名的生命形式和游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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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