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柏拉图式的对话也有游戏的成分。对话《会饮篇》的结构就像一场仪式性的竞赛。在竞赛中,参与对话者向爱神厄洛斯(Eros)致以赞词。柏拉图本人在这里谈到了裁决:“阿伽通说,苏格拉底,你是一个爱嘲弄别人的人。不过我们很快就会解决智慧的问题,我和你,并把狄奥尼索斯作为我们的仲裁者。但现在你只能先去吃。他说,在苏格拉底跟其他人一样落座吃饭之后,他们会把酒拿来,在向神大唱赞歌之后,依照礼节,他们就开始畅饮。”[92]
在对话《高尔吉亚篇》中,苏格拉底和卡利克勒斯(Callicles)像决斗者一样登场。那更像是决斗而不是对话,更像是对抗而不是讨论。它类似于一场仪式性的对决。它具有戏剧化的特征。权力和正义没有可比性,二者之间不可能进行调解。这只是一个输赢的问题。对话的好斗性是显而易见的:“读过这段对话的人都明白,不是谁会说服对方,而是会有一个胜利者和一个被征服者。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苏格拉底在这次对话中的方法,几乎没有比卡利克勒斯的方法更体面。在这里,目的证明了手段的合理性:目的是要获胜,特别是在目睹这一幕的年轻人面前。”[93]柏拉图的对话都有戏剧的特征。“剧院之乐”(Freuden des Theaters)[94]决定了
从神话到数据主义
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