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一个明摆着的原因是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官僚制成了我们每日呼吸的空气。现在,让我们想象另一张图,假定它能反映一个典型的美国人——抑或一个英国人,或一个泰国人——平均每年耗费多长时间用于填表或履行其他纯官僚性的事务。(不用说,这些事务中的绝大多数已不再涉及实打实的纸质文书了。)这张图大抵会呈现出与第一张图相似的曲线——一路爬升至1973年。不过自此,两条曲线将分道扬镳:这一条曲线并不会回落,而是会继续上升,甚至陡峭攀升;对应的是20世纪后期,中产阶级公民耗费了空前的时间去摆平各种联络电话和网络界面,更倒霉的情况下还得花更多时间越过层层加码的环节,以获取日益缩水的社会服务。
我估计这张图差不多是这样的:
此图反映的不是耗在文书工作上的时间,而只是“paperwork”(文书工作)一词在英文著作中的出现频率。但由于没有时间机器可供开展更直观的调研,这是我们能得出的最近似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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