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现在,越来越多的文献关注起了更极端形式的政治伊斯兰主义(PoliticalIslam)的社会基础,例如揭示出它对工程学和科学专业学生格外具有吸引力。
18 所以史波克先生是个虚构人物是有原因的。但当然,史波克按理说不应该真的毫无感情,他只是假装如此,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完美代表了理性的理想态。
19 完全有可能基于妄想的前提提出一个逻辑连贯的论证,或者对一个问题做出现实的评估,然后运用完全错误的逻辑去解决它。这两件事人们都没少做。
20 这里指的是毕达哥拉斯运动,而非创始人毕达哥拉斯,因为毕达哥拉斯本人在创造以其名字命名的学说方面发挥的作用目前存在一些争议。瓦尔特·伯克特(WalterBurkert)认为,他实际上只对轮回学说负责,并不对数学宇宙学负责,后者被不同程度地归功于后来的毕达哥拉斯主义者,如希帕索斯(Hippasus)、菲洛劳斯(Philolaus)和阿契塔(Archytas),甚至是在柏拉图的追溯之下被编造出来并被归功于毕达哥拉斯学派的(不过我觉得最后这一点不太可能)。
21 有一个故事说,这一学说的政治意义实在太大,以至于后来有个毕达哥拉斯主义者希帕索斯发现了无理数,被同伴扔进海里淹死了。实际上,在古代的传说中,希帕索斯是意外溺亡的,而这是神的惩罚,因为他揭示这种事情实属不敬。我自己觉得更有趣的是,有些资料显示,希帕索斯认为神是一个无理数:换句话说,神代表了一个超越宇宙内在理性的原则。如果这是实情,则大大背离了古代“宇宙宗教”发展出的逻辑,因此招致同伴的反感也就不足为奇了。想想它与下文详述的关于主权的思考之间有何关联是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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